第11章 人形大药真好用!妖丹复苏,草木冷香藏不住了 (第2/2页)
这是她这两年来头一次感受到丹田有自主运转的迹象。
伴随妖丹的微弱复苏,她体表的温度在变化。
皮肤下面那股被压制了太久的灵力开始苏醒,草木冷香从她的毛孔里渗了出来。
这味道极淡,淡到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。
但它在蔓延。
顺着卫生室的门缝、窗户的缝隙,飘向了外面的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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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区家属院后墙外,一条水沟旁的灌木丛里。
张瘸子蹲在阴影中,已经蹲了两个多钟头。
他不是真的瘸。
右腿的跛行是装出来的,方便在军区周边以捡破烂为掩护长期潜伏。
他的任务是摸清驻军换防规律和弹药库位置。
今晚本来是例行观察哨兵换岗,结果一阵夜风吹过来,带着一股从没闻过的味道。
冷的。清的。
像深山老林里百年药材被霜打过之后散发出来的那种劲道。
张瘸子的鼻子抽动了几下。
这年头,一根五十年份的老山参能在黑市换三百块钱加一整本粮票。
百年以上的?
那是有价无市的宝贝。
他咽了口唾沫,顺着味儿一路摸索,最后停在卫生室的窗根下。
张瘸子贴着墙,缓缓直起腰,脸凑近那道透风的玻璃缝。
屋里没药材,只有一张病床。
女人和孩子睡在床上,一个高大的军官靠墙打盹。
张瘸子有些纳闷,身体往前挪了半寸。
膝盖擦过窗台下的破砖,发出一道极闷的摩擦声。
就在这响动传出的同一秒。
霍云铮眼皮一掀。
被子底下,涂山瑶的手指微屈。
一道常人看不见的气劲弹射而出,穿透窗户缝隙。
张瘸子正准备后撤,右肘麻筋突遭重击。
整条胳膊登时失去知觉。
他手里那把带血槽的短刀拿捏不住,脱手掉在泥地上。
“啪嗒。”
霍云铮动了。
他没去拉门,单手撑住窗框,长腿发力,整个人硬生生从半开的窗户翻了出去。
军靴落地,脚跟精准地踩住那把掉落的短刀。
张瘸子还没反应过来,后颈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卡死。
霍云铮借着下落的冲力,将人重重掼向地面。
张瘸子的脸磕在冻土上,鼻血喷溅。
“老实点。”
霍云铮单膝压实对方的脊背,右手探出,抽出腰间配枪抵住张瘸子的后脑勺。
左手顺势在张瘸子身上摸索。
上衣内兜里,摸出半张折叠的黄纸。
霍云铮单手展开纸页。
借着窗内透出的灯光,上面赫然画着军区的布防线条和巡逻时间。
霍云铮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警卫连!”
中气十足的暴喝劈开夜色。
两分钟不到,杂乱的脚步声和铜哨声从营房方向涌来。
警卫连连长带人把张瘸子五花大绑押走。
得知团长是从窗户翻出来徒手按的特务,几个兵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霍云铮交代完审讯要求,走到院子里的水槽边。
拧开生锈的水龙头,刺骨的凉水冲刷着手指上的泥沙和血迹。
他甩干手,大步走回卫生室。
推开木门。
行军床上,涂山瑶侧身躺着,手搭在小宝背上。
两人连姿势都没变过。
霍云铮转身,把两扇木窗格死死合拢,插上铁插销。
他把木椅拖了过来。
这次没靠墙,他把椅子摆在病床和窗户正中间。
大刀金马地坐下,背对母子,面朝窗户。
涂山瑶在被子下睁开眼。
她盯着男人的宽阔后背,军装被贲张的肌肉撑起流畅的弧度,宽厚结实,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。
涂山瑶重新合上眼。
这人形大药,确实好用。
卫生室门外,换岗的哨兵路过。
探头往门缝里看了一眼,赶紧缩回脖子。
团长端端正正坐在那儿,给一对母子守夜。
这消息捂不住。
第二天清早,出操号还没吹响,营区已经传疯了。
“霍团长在卫生室枯坐了一宿。”
“亲眼看见的!给那小媳妇当门神呢!”
这股邪风刮到家属院时,政委赵刚正蹲在自家水池子边刷牙。
通讯员跑进来报告情况。
老赵嘴里含着白花花的牙膏沫子,手里的牙刷停在半空。
他一口水吐进掉漆的搪瓷盆里,抬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。
“好小子。”老赵猛地拍了大腿,“总算干了点人事!”
他抓起搭在绳上的军帽扣在脑袋上,大步往团部大楼走。
“让霍团立刻来我办公室!结婚报告准备好了没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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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:
小宝:妈,这汤真好喝!(内心:救命,像在啃咸木头……)
涂山瑶:嗯,不错。(内心:想念我的神农锅,想念我的灵参……)
霍云铮:既然喜欢,明天我再去打两碗。
母子俩:……大可不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