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混混吓破胆:那女魔头背后竟有军方大佬? (第2/2页)
十块钱?买根破木簪子?
霍云铮在军区待久了,对外面的弯弯绕绕接触不多。
但他常年抓敌特,这事听起来处处透着古怪。
根本不符合常理。
他正想继续盘问,对面的售货员却被霍云铮这身凛冽的气场震慑住了。
极具压迫感的身高,加上那张不怒自威的脸。
售货员大姐用看大首长的敬畏神情,麻利地称了二两大白兔奶糖,拿油纸包得严严实实,连同找零一起推到柜台边。
“首长同志,您的糖和找零,收好。”
霍云铮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。
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合大声喧哗。
他单手把涂山瑶半抱半扶着带出门,另一只手拎着那包糖,小宝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。
外头的胡同口。
断了右手的黑市混混疼得满头冷汗,在另外两个小弟的搀扶下,跌跌撞撞地跑出来。
“快!去卫生院!”混混哀嚎着,抬起头正好看见供销社门前停着的那辆军牌吉普车。
吉普车旁,刚才那个徒手把他们全秒了的病秧子,正软绵绵地靠在一个高大挺拔的军官怀里。
那军官一看就是个大级别。
混混吓得猛地打了个哆嗦,赶紧把身子缩到墙根阴影里,连叫疼的声音都死死咽了回去。
军方的人!
怪不得那女人敢直接端了他们的场子!
敢情背后有这种硬茬子撑腰!
这顿打算是白挨了,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,谁要是敢去告状,那绝对是嫌命长。
吉普车发出一声低吼,扬长而去,留下一串灰扑扑的尾气。
车内。
后排座位上,涂山瑶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着霍云铮的胳膊。
这年头路况差,车身每颠簸一次,她的肩膀就往他胸口蹭一下。
霍云铮坐得像根木桩,后背紧紧贴着座椅靠背,浑身的肌肉都处于紧绷状态。
他脑子里正在疯狂复盘小宝说的那番话。
胡同、奇怪的老头、十块钱强买一根木簪。
他在基层走访时,听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提过,底下暗藏着一些倒腾老物件的“倒爷”。
专门去乡下收古董,挑那种不识货的老百姓下手。
那根木簪,看起来黑不溜秋的,搞不好是小叶紫檀或者百年沉香之类的古董!
涂山瑶从乡下来,没见过世面,被人用区区十块钱加几张票给忽悠瘸了!
还硬生生被抢了去。
对,绝对是这样。
霍云铮转头看着靠在自己胳膊上的女人。
脸色苍白,闭着眼睛,连气都喘不匀。
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碰到那种强买强卖的流氓倒爷,能全头全尾地退出来,保住命就算万幸了。
他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懊恼,夹杂着没保护好自己女人的自责。
十块钱算什么,人没受伤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
霍云铮动作放轻了些,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那个油纸包,一点点拆开。
肉包子的香气瞬间在车厢里弥漫开来。
他拧开军用水壶的盖子,连同包子一起递到涂山瑶嘴边。
“先垫垫肚子。”
涂山瑶确实饿了,或者是亏空得太厉害。
她没伸手接,就着霍云铮递过来的手,低头咬了一口包子。
皮薄馅大,满嘴流油。
她活了这么久,对凡人的吃食一向挑剔,但这包子的味道竟然出奇的不错。
她咽下去,又低头就着水壶盖喝了一口温水。
喝水的时候,温热的嘴唇无意中擦过男人的虎口。
霍云铮手背一抖,差点把水洒在军裤上,耳根子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。
小宝坐在另一边,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嘴里。
浓郁的奶香味在口腔里瞬间化开,甜得小宝把眼睛眯成了两道弯月牙。
这外面世界的人类小孩,吃得也太好了吧。
比结界里那股子苦涩的草药味强了一万倍。
涂山瑶连吃了两个包子,就着这宽敞后座里源源不断的纯阳之气,体内的疲惫感一点点消散。
原本在丹田里缓慢爬行的妖丹,吸足了养分,开始重新加速转动。
一圈,两圈。
干涸受损的经脉被一股股热流充盈,体温渐渐回升。
身上的草木冷香也随之浓郁了几分,充斥在并不宽敞的车厢内。
就在这时,吉普车猛地一个急刹车。
“嘎吱——”
轮胎在土路上擦出极为刺耳的摩擦声。
霍云铮反应极快。
他半个身子横过去,那条肌肉贲张的铁臂死死挡在涂山瑶的胸前,硬生生把她按在了椅背上。
另一只手则牢牢罩住小宝的脑袋,没让这小崽子磕在前面的硬座上。
“怎么回事!”霍云铮厉喝。
“团长,前面有个人!”驾驶座上的小李猛踩着刹车,声音发紧。
车前几米开外,倒着一辆破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。
车轱辘还在慢悠悠地转着。
旁边趴着个穿破羊皮袄的男人,一动不动,不知死活。